“郑冬教授是我们中山医的一位年轻副教授,还不到40岁。”虽然记者在采访前被通讯员打过“预防针”,见到郑冬,还是吓了一跳:一个美丽的大姑娘!郑冬笑得眼弯弯、嘴翘翘的:“哪里是大姑娘,我是71年生的,不年轻了。”
在血液内科工作,郑冬的病人,很多是恶性肿瘤、白血病患者。这么“年轻”的医生看绝症,靠谱吗?很多病人对郑冬的第一印象,就是三个字:不信任。
不过,三言两语之后,这位硕士生导师的专业素养就打消了这种不信任。她其实是省、市医学会血液病学分会常委,对恶性血液病特别是多发性骨髓瘤在发病机制、诊断和治疗上有较深入的研究。很多病人在她这里看熟了,还会跟着她“跑”,郑教授换到哪个诊疗组,他们也要求换过去。
学医是帮妈妈实现梦想
跳舞、艺术体操,郑冬从小就是文艺积极分子,活泼好动的性格,让人很难把她和医学博士、副教授、副主任医师这些专业头衔联系起来。为什么选择必须“心定”的医学?
“我们家有医学渊源,外公、阿姨都是医生。我妈因为怕血没学,就想着让小孩来学。我挺喜欢这个职业,病人即使是同一种病,也有很多变化,很有挑战性,每个病人都好像是一道题,我喜欢这种‘解题’的感觉。”
但是,即使是一直喜欢医学,郑冬还是说:“学医很苦。”“医学是没完没了的。我是理科生,却要跟文科生一样,拼命背书,读得好辛苦!工作后还要辛苦。别人下班后,可以在家看电视或出去玩,可是医生就没有这个条件。因为知识更新快,棘手病例层出不穷,跟计算机行业差不多,需要不停学习。”
绝症病人比想象中坚强
白血病、恶性肿瘤……“绝症病人”都像影视一样,长期生活在医生和亲人的“善意谎言”中?郑冬摇摇头:“绝大多数病人都是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。有时候真是低估了他们。往往到了最后那一刻,求生欲望真的是很强的,他就会配合医生,想好好活下去。”
大多数病人都是直面病魔。“区别只在于何时讲、谁来讲。最终肯定会告诉他,因为化疗需要病人亲自签署同意书。而且一化疗就会掉头发,这时候肯定会知道。”
得了血液病,也不一定会死,很多人活了十多年还很健康。
郑冬行医十多年,有些老病人至今都在,出院后活了十多年还很健康,过年过节都问候她。“那时候我就会感觉‘这么多年了,怎么他还记得啊!’很有成就感。”
文献来源:2010-10-06   羊城晚报-a2
作者:蒋铮、谢依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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